第六章议事（） (第12/22页)

。”

    2

    殷符没接话。

    静默再次降临。

    久到姜姒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。

    殷符才终于开口：

    “你觉得，她此言何意？”

    姜姒跪在那儿，手里仍攥着墨锭。

    她思忖片刻。

    “姒儿不知。”她说，“但姒儿觉得，她在告诉陛下——皇后娘娘，不单是霍家的皇后娘娘。”

    殷符凝视着她。

    “那她是谁的人？”

    2

    姜姒又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姒儿不知。”她轻声道，“但姒儿觉得，陛下……应当知道。”

    殷符微微一怔。

    随即，他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声从x腔深处闷闷传出，竟震得案上茶盏都轻轻作响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他说，“好得很。”

    他靠向椅背，望着姜姒，目光里多了些难以言喻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你b你娘，更会说话。”

    姜媪静立一旁，眼睫几不可察地，又颤了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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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2

    是夜，姜姒钻进姜媪的被衾。

    姜媪伸手揽住她，轻轻拍抚她的背脊。

    “娘。”姜姒忽